,也许当地人会把自己当成入侵者抓起来也说不定。回想起过去在罗斯迪亚经历的辛酸往事,艾文不由得苦笑。
希望此地的民风不要那么剽悍吧,至少通过刚才的观察,艾文觉得自己应该不会那么倒霉才对,虽说据称塞伦米尔地区的各国都比较尚武
“咚咚。”
有人轻轻敲了敲门。
哈,说来就来。
艾文立马躺下,将被子盖好,左手一不小心稍稍用了点力,就痛得他差点叫出声。
“请进。”艾文用标准的罗斯迪亚腔诺曼语说道。
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女孩出现在门口。
“你醒了?感觉还好吗?”
艾文听懂了她的话,与罗斯迪亚诺曼语非常相似,音调略微有些差别,并不难理解。
女孩惊讶于艾文的苏醒,眼中带着一丝喜色。
艾文呆呆地望着她,说不出话来。
她一手提着装满清水的水桶,一手端着盛有面包和水果的盘子,肩上背着一个小巧的木匣子。她身着一身干净素朴的亚麻布连衣裙,一卷绷带和两张毛巾被胡乱塞在衣兜里。
刚经过梳洗的粟色长发为了方便行动而高高绾起,露出光洁白皙、淌着汗液的额头。
她的眼眸湛蓝,像是被一场夏雨洗净的澄澈天空,纤云不染,看的人只是远远一望,心里就开始渴望微风,渴望彩虹,渴望所有安静和美好。
“呃你还好吗?”女孩被艾文直勾勾地眼神看得有些心慌了,只好微微低头避开视线,阳光把她的脸颊晕得泛红。
她的声音温婉而甘冽,像溪水一样流入艾文的耳朵,却在他的脑海里激起惊涛骇浪。
深埋在艾文记忆中的,某个女孩的音容笑貌再次浮现。
她们的影子重合了。
“西尔维娅?”
艾文的声音带着些许喑哑和颤抖,当那个名字以艾隆语发音脱口而出时,他自己都感到难以置信。
女孩则一脸茫然,眉间微蹙,看起来她听不懂艾文在说什么。
见到女孩这样的反应,艾文的神情暗下来,轻声叹气。
我早该想到的,其实仔细看,她们的鼻子,嘴唇,还有肤质都有些差别,气质也大相径庭,只是脸型、发色和眼睛实在是太像了,连都我辨别不清也许是时间隔得太久,记忆也变得模糊了吧。
艾文心中想道。
“你的伤势好些了吗?我来给你换一下绷带。”不知道是拿着东西太累了,还是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沉默,又或是两者都有,女孩率先开口说道。
边说着,她快步来到艾文床边,将水桶放下,从兜里掏出毛巾和绷带。
“还有这是早午餐。”女孩将盛着面包和水果的盘子递给艾文。
艾文愣愣地看着那新鲜的苹果和刚从作坊里烤出来的黑面包,伸手接过时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到女孩的双手上。
实在是太真实了,纹理做得如此细致,连汗毛都清晰可见。
艾文忍不住感叹nst的制作水平进步神速。
她的手指纤细,左手的指甲剪到几乎见肉,指尖生着许多老茧。右手指甲则像普通女孩一样保留着,在拇指和食指上甚至保留得更长一些。
“你是个吟游诗人?”艾文试探性地问道,用的是女孩可以听懂的诺曼语。女孩手上的迹象表明她是个维洛琴或者提琴使用者。
女孩被艾文问得一愣,手中清洗毛巾的动作一停。
“啊,我只是偶尔弹一弹而已,并不是专业的。”女孩反应过来。
女孩的回答令艾文大感惊讶,看来nst的人工智能技术也大大提高了,当年路人nc的语音包里可没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。
“我是这个叫做普雷德的小镇里唯一的医生,我父亲格隆特·瑞雷安是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