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问了句“你的血型是什么?” 年成凯不解“血型是什么?” 尉迟然立即意识到了“算了,当我没说。” 年成凯道“走吧,下山去谢家庄,去借宿一晚,顺便看看庄里的情况。” 两人骑马下山,刚走到山脚下的时候,年成凯突然间拉马停住,尉迟然也立即停下,问“怎么了?” 年成凯看着远处的谢家庄,又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,发现了一件事,那就是从这个地方看月亮,月亮会不时被乌云遮挡,但他们明明下来的时候,天空没有任何乌云,这太奇怪了。 年成凯马上骑马返回山上,回去后发现根本没有任何乌云,他似乎发现了什么,领着尉迟然朝着生财之地的河湾跑去。到了河湾之地,两人再次抬头,发现月亮比之前看到的还要大还要亮。 尉迟然问“这算是怎么回事?视觉误差吗?” 年成凯似乎不懂什么叫视觉误差,他也不多解释,只是道“我们看样子得在谢家庄不止住一晚了。” 两人进入谢家庄后,发现谢家庄的房屋建筑几乎都是统一的,如果不是本庄的人估计很难分清楚谁是谁家,而且很多户人家都似乎没人,没有灯光,也没有任何生气,连犬吠都没有听到。所以,只能找了一家灯光还算明亮的,尝试着敲门。 门开之后,一个形同枯槁的老人打开门,开门的那一刻,吓了尉迟然一条,若不是年成凯一直镇定,尉迟然都会以为自己见鬼了。 老人半眯着眼睛问“你们是做什么的?” 年成凯抱拳道“老人家,我们是过路的行商,想在你这借宿一晚。”说完,年成凯大方的掏出两块大洋。 老人也不客气,接过大洋就让两人进去,进去后,发现屋内还挂着白布,明显是不久之前办过丧事。两人也不好多嘴,只得在老人的安排下住进了旁边的偏房内。 两人刚进屋,就听到院内有人哭泣,听哭声像是个老太太在哭,而且哭得很凄惨,而老人也在低声安慰着什么。 年成凯低声道“走,我们去看看怎么回事。” 两人离开偏房,来到院内,就看到主屋门前,老头儿正在安慰着一个老太太,看样子老太太应该是他的妻子。年成凯上前问候,打听起是怎么回事,顺便看看自己是否可以帮忙。 老头儿道“唉,我妻子是因为想起死去不久的儿子,我们也马上要离开这里了,两位若是住得久,就一直住着吧,不过,我不建议你们在此处多逗留,早点离开吧。” 尉迟然问“老人家,为何会这样?” 老头儿想了许久,还是没说,只是让两人早点休息。可两人怎么睡得着呢?过了一会儿,两人闻到一股酒味,而且是很劣质的烧酒,年成凯开门望去,发现老头儿一个人在喝闷酒,于是拿了自己的好酒上前搭话。 有了美酒的加持,老头儿终于算是敞开了心扉“谢家庄以前可不是这样的,百年前这里是人丁兴旺呀,可这百年间,虽然人口在增加,但总是有人莫名其妙的死去,开始大家都还没有在意,但是后来死得人越来越多……” 谢家庄建立的第二十个年头的时候,原本谢家庄的人都已经死光了,死因也不是被人谋害,都是意外,要不就是突然得急病死去的,总之每一个人都死得毫无征兆,一个人上午染病,下午就得死,可能连看大夫的时间都没有,有些人是突然间就摔倒,砸中了后脑,要不就是从山上摔落下去,总之很邪门。 谢家庄第一批人基本上死光之后,后来又从山东迁来了一批人,这批人再次住了下来,这样周而复始了好几个二十年后,到了现在,整个谢家庄只剩下不到二十户了,而这二十户还是十年前迁移到此的。 年成凯听完,在那细细地算着,算了许久,又看了尉迟然一眼,他自然在想津门的谢家,谢家怎么可能只有四代呢?这太奇怪了。 于是,年成凯干脆问起了津门谢家,而老头儿则称“我们就是谢家的远亲呀。” “什么?”尉迟然惊讶,“你们是谢家的远亲?” 老头儿道“千真万确,谢家原本就是山东人,谢家一脉在山东是很大的一个族群,是晋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