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菲菲完全一副刀枪不如的样子威胁着又动了动身子。
“你......”艾卿调笑不成反被戏弄,只能认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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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宫里的侍卫将准备送去古羅朝贺的金银细软一箱箱的运到王府门口,满满的装了好几车。又因为要长途跋涉,侍卫们拉来了军中御用的十几头骆驼,将整个岩王府大门堵得水泄不通。
艾卿命人将发电机和电灯也装上了驼车,还把暗格中大大小小的药瓶也几乎搬了个空。
“你忘了自己伤才刚好了吗?这些事交给下人去做就行了。”穆淸决看着不停往外搬东西的艾卿,轻启唇角似笑非笑的叹道:“看你归心似箭的模样还真担心将你带回去,你便不愿再跟本王回来了。”
“那我若真不愿跟你回来了,你会怎么办?”艾卿将手中的药瓶放下,走过去抱着他的手臂盈盈一笑。
“沁儿,我从不愿强迫你,你知道的!昨晚那样的话我日后也不会再说了。”原本只是开玩笑,穆淸决却沉着眸,回得一脸认真。
“嗯?什么话?”艾卿一脸茫然。
“没什么!启程吧!”穆淸决说完便搂着她出了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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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窥被留在宫中带领狼军守卫都城,黑戟则随行一同前往古羅。大漠的风沙极盛,到了夜里气温也降得厉害。穆淸决吩咐侍卫在避风处建了帐篷。
望着皓月当空,繁星满天,许菲菲抱着琵琶坐在帐篷外弹唱,穆淸决从帐中拿了狐裘来为她披上。坐在身旁静静的听着她唱。
我不是汗宫的一幅画
也只是飞在风中的一朵花
......
你听那大雁声声大雁声声
带着我的思念
消失在天涯
一曲唱罢,许菲菲的眼角也已经湿润了,这首杨雪曾经最喜欢的歌,此刻唱起来才真正懂了歌词里的含义。上一世她花了十年的时间去爱一个爱不到的男人,如今好不容易在另一个世界寻到了真爱,可她就那样消失了,无任何踪迹可寻。
“这是一首思念人的曲子?”穆淸决轻轻地将她揽到怀里问。
“嗯!这首曲子叫《昭君怨》,描述的是一个被迫远赴大漠的和亲女子的故事。”
“哦!”穆淸决面色一凝,沉沉的吐出一个字,又借着话头问道:“那她心中可有放不下的人?”
“也许有吧!”许菲菲沉浸在对杨雪的思念中,丝毫未察觉到穆淸决眸中深刻的忧伤。
艾卿却骤然明白了穆淸决话里的意思,赶紧在心底提醒道:“菲菲,你这样说他会误会的。”
听着艾卿的话许菲菲如醍醐灌顶,将琵琶放到身侧,转身回抱住穆淸决,凝了笑意抬起头说:“沁儿比昭君幸运,虽离了故土,却嫁给了此生最爱的男儿。”
“你当真这样想吗?”穆淸决听着她的话神色却依旧没有半分变化。
“嗯”许菲菲搂住他的脖颈,认真的凝望着他点了点头。
穆淸决终于浅浅一笑,叹了口气,摸着她的额发站起身说道:“夜凉了,进去吧!”
“嗯”许菲菲随着他也站起来,拿着琵琶回到了帐篷。
躺在床上,穆淸决第一次没有抱着她睡,许菲菲知道他虽闭着眼却不可能睡着。
想到他出门前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,她才发现,原来他是在在意这副身体的原主人和古羅太子的曾经,此次带着她去古羅是念着她想家了,但她们一直找借口不愿把自己真正交付给他,他才会如此没有安全感的。
望着穆淸决轻皱的眉心,许菲菲暗自做了决定,这一次,就让她自私一点吧!
转身吻上他的唇,看着穆淸决兀然睁开眼睛,许菲菲嫣然一笑,动情的说:“淸决,我们一起生个孩子吧!”随即又将柔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