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理解,反而火气更大,猛地拍了一把桌子:“这么说,这杯酒,你今天说什么都不肯喝下去了?”
药监局的第二把交椅,这位刘副局长还从没在这种酒桌上被人拂面子,心里大为不快,矛头转向闫老:“闫老董事长,你说的事我是很想帮的,但是你这侄女是不是有点让人不高兴啊。”
闫老脸色不大好地看向乔稚楚:“亚楠,最后这一杯都喝不下去吗?”
这哪里是最后一杯,她这杯要是喝下去了,刘副局长不把她灌倒才不罢休呢。
乔稚楚不知所措,眼角余光不由自主地看向那个从刘副局长劝酒开始就没过口,一直冷眼旁观的男人,心里莫名希望他能说些什么。
“刘局,不如我来替她喝。”包厢门被人一把推开,一道带笑的声音随之传入,陆于皓大步走进来,模样比任何时候都要有魅力。
陆于皓是乔稚楚叫来的接她的,她看了一下时间,现在已经将近十一点了,他大概是等了太久等不到她下去才上来找。
陆于皓拿起那杯酒,看着有点茫然的刘副局长,笑着所:“刘局,您还记得我吗?海燕的陆于皓啊,去年高速通车我跟着我爸还去参加了剪彩仪式呢。”
陆于皓家是承建建筑公司,在行内吃得开是一方面,更重要的是经常接触上层,人脉广,靠山大,刘副局长这个药监局的其实跟他们半点关系都没有,陆于皓这样说,只是在暗示自己的身份,刘副局长是聪明人,大家虽然不是一个行业的,但谁能保证这辈子都不会有求到人家的时候呢,所以他也不敢再不客气。
乔稚楚注意到,季云深的脸色已经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