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分不清他的慌张到底是因为他的形象太糟糕被她发现才慌,还是因为他刚才确实和苏简安发生过什么导致看见她才慌。也分不清他这三天对她撒谎,到底是因为不想见她还是单纯不想被她发现他这副模样。
她笑了笑,笑的有些僵硬:“干嘛说又,刚才有人来过啊。”
“没有。”莫天赐站在门口,挠了挠凌乱的短发,他没想过她会突然过来。早知道把自己搞好一点了,虽然他们已经结婚,可他还是想每次出现在她面前依旧帅气的样子。莫天赐见她一直站着,喊了一声:“进来吧。”
如今他这副样子,摆明就是告诉她,他这几天过的有多憋屈,真怕她会胡思乱想。
说完转身,抬脚把倒在地上的瓶子踢到一边,给她清出一条路。
安好进去,关门,转身,这才看清整间屋子竟比她想的还要乱。
窗帘被拉上,只有一些窗外的余光穿透进来,能见度跟晚上六七点太阳仅剩最后一抹光线的状态差不多。昏暗的让人心情抑郁。茶几和地上扔满了烟头烟盒以及酒瓶,有啤酒,有烈酒,看数量着实让她吓了一跳,好像他这三天光喝酒抽烟外就没有做别的。
难怪会瘦成这样,难怪嗓子会哑成这样。
看见这样的场景后,刚才心底的那些小心思登时这被抛在脑后。
与他的健康相比,其他事真不算事。
“我能开灯不。”安好把小包往鞋柜上一放,征询他的意见。
这公寓除了上次找他之外,是她第二次进来。
感觉每次进来都没什么好事。
“嗯。”莫天赐应完,把自己往沙发上一摔,半躺着看她。这三天他骗了她,其实汉文去外地工作了,他一直自己在这里。但他真不想继续佯装无事人一样,每次在她面前为了不让她担心不让她自责,他都将自己装的风轻云淡,他觉得有点累。
只好欺骗她。
他打算明天就回别墅,没想到她今晚竟突然跑过来。
安好将白炽灯打开,这下屋子明亮的连角落都被照的一清二楚。莫天赐习惯了三天的黑暗,一时之间的光亮让他眼睛很是难受。安好没理他,进入厨房翻箱倒柜的,拿出平常钟点工的垃圾袋,戴上手套后,走到客厅准备收拾。
“等会我叫人来清,你别动。”莫天赐才知道原来她在里面翻工具。
“没事,我来做。”安好抿唇,带了丝倔强,跪在茶几前动作不停将那些烟盒酒瓶一件件往垃圾袋里扔。
莫天赐从沙发上坐起,手臂越过茶几抓住她的手腕:“我让你别做,听到没。”
这全是玻璃,一不小心就会受伤。
“你让我做吧,”安好抬头,语气同样染上一层祈求:“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。”
这三天她没办法给他陪伴,也没法像苏简安一样有人脉,相反她的家庭还是个负担。安好这几天把回家所看见的事想了一下,她真的不敢把安母和这件事联系起来,如果安母真的策划了这件事,她就真的没法面对他。
虽然与她无关,可安母是她家的人。
那是一种逃不掉的牵连。
“过来。”莫天赐抓着她的手,用力,也毫不退让。
安好没辙,只好放下垃圾袋起身绕过茶几走到他身前。
他替她把手套摘掉扔到一旁,用力一拉,让她坐在自己身上。
她的香甜瞬间充斥周身,他百闻不厌的吸了一口。
见她身上穿的这件白色外套好像很久之前就见她穿过,莫天赐低着声音:“等会带你出去买衣服?你这件穿了很久吧?”
安好彻底心软了。
他都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了,竟然还有心思带她去买衣服?!
她心一软,低头揪着大衣上的扣子,喃喃自语:“你不要对我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