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他准备哭闹的时候,叶世新和叶康元出现了。
叶康元是村医,一见冬雪妈受伤了,就急忙回家把医药箱背了过来。
人群为叶世新让出一条道。
马双喜看到叶世新,一下子哭闹得更欢了——她与世新妈扯得上一些亲缘关系。
“还让不让人活啦……我不活了,拿一条绳子给我,我吊死算了!要不拿一瓶农药给我,我被逼得活不下去了!”
她一边哭闹,一边偷偷瞟了叶世新几眼。
是不是指望着世新就此可怜她,或者念在她与世新妈的亲缘关系,为她出头呢?
了解了事情的大致经过之后,叶世新对着哭闹的马双喜大喝道:“哭够了没有?闹过了没有?你这个老东西,还没有丢够脸吗?把儿媳妇逼得都寻死了,你不反省自己,还有脸在这里哭闹,成何体统!再闹,我就真的采取刘丽萍的办法,让政府严肃处理你们!”
叶世新根本不给这个长辈留情面。
也是这些不留情面的话,才让马双喜终于不再闹腾。
人家好歹是村支书,上山村最大的官,守财奴也不好再闹腾什么。
人群里开始有人帮忙收拾冬雪母女的衣服物品——他们觉得这一场戏快散场了。
不过,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,几个村干部也不好主张什么,更不能当真严肃处理他们。几人一商量,就决定等冬雪爸回来,让冬雪爸自己处理。
刘丽萍知道这件事情不好办,就让丈夫去把在冬雪爸请回来……
冬雪爸一回来,守财奴又开始恶人先告状,不仅无端指责冬雪母女,还把过错全往冬雪母女身上推;而马双喜又扬言要上吊、要喝农药。
冬雪爸一言不发,默默地找来一瓶敌敌畏放到马双喜的面前。接着,他在众人惊讶的目光当中,为冬雪母女收拾了几件衣物,带上她们一同离开了这个家。
马双喜终究没有将农药喝下去。
守财奴在收拾被他砸坏的玻璃时,左手不小心被玻璃割到动脉血管,流血不止。
人们背地里都说他遭报应了。
在隔壁镇住了三天之后,冬雪妈考虑到女儿还要读书,就在丈夫的陪同下,回到了家里。
而刘丽萍在处理这件事情上所采取的严正态度,得到了人们普遍认可。人们都说当初选她出任这个妇女主任,是明智之举……
夜空中凡星点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