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客气了,说:“既然这三个夭寿仔跟红姐没有什么关系,那红姐能不能把这三个夭寿仔交给我,我和他们有点私人恩怨要解决一下。”
红姐回头看看被揍成猪头的三人,随即说:“光头李,都是出来混的,有什么过节,收拾一顿就可以了,没有必要揪着不放。”
光头李冷冷一哼,说:“红姐说的是没错,而他们也确实被我收拾了一顿。不过,你身后那小子的手段阴险着呢,我差点就被他给废了,所以我是一定要好好地出一口恶气的!”
是啊,那“断子绝孙脚”,是个男人都害怕。
红姐倒是不知道身后那个被打得最严重的小子,是给人家使什么阴险手段了,能让人家非要出一口恶气。
她回头又看看三人,但长毛和雷神也不知情,叶兴财肯定也不好当着一个女人的面,把当时的事情说出来。
红姐一时就不明所以了,只好望向光头李,想让光头李把事情说清楚。
光头李是气愤不过,也就顾不得会在女人面前丢面子,近乎咆哮道:“这个夭寿仔,踢老子那里,差点没废了老子……”
咆哮了一嗓子,也许是有心理影响,或者是还痛着呢,光头李再次夹紧了双腿。
红姐算是明白了,并且被光头李的动作给逗乐了。
光头李不高兴了,阴着脸,说:“红姐,你没有必要幸灾乐祸,也没有必要管这等闲事。今天,你给我一点面子,把这三个夭寿仔交给我,今后红姐有什么需要,我光头李保证随叫随到。”
这已经是一种利益交换。
作为一届女流,红姐该如何选择,恐怕是很简单的。
身后的三人,再次紧张起来。
不曾想,红姐咯咯一笑,说:“光头李,不是我不给你面子,只是这三人今天能跑到我这里来,怎么说也是一种缘分,更是相信我。我红姐就这么把他们交给你,这件事情要是传了出去,你叫道上的人要怎么说我,我还有什么颜面在凤来县混下去?”
一番话,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
光头李不敢相信,叶兴财等人也不敢相信。
惊讶过后,光头李肯定是不能善罢甘休,索性从身边的人手上拿过一把钢管,恶狠狠地说:“红姐,那你可就别怪我光头李得罪你了。今天,我无论如何也要带走这三个夭寿仔,不然我光头李也没有颜面在凤来县混下去!”
“哈哈……”红姐丝毫没有畏惧,“好你个光头李,就你这么一个小角色,凤来县何时轮得到你耀武扬威了!我就问你,你是不是觉得我家那位进去之后,我一介女流就好欺负了?我可以明确地告诉,就算是没有我家那位,在凤来县的地界上想要欺负我红姐,任谁都要好好地掂量一下,更何况是你一个不入流的光头李!”
语气很重,话也很不好听,而且三言两语就把事态发展到光头李与红姐对决的高度。
这是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。
对面。
光头李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,气势再一次削弱了三分。
他也不是什么好鸟,这凤来县的头头道道,他哪里会不清楚。也确实,就算红姐的靠山倒了,就算红姐只是一介女流,但真要欺负她,恐怕都要掂量一下。
也是因为吓唬不了红姐,光头李稍一思寻,慢吞吞地说:“红姐,你不给我面子,我想你应该给阿炳一点面子吧……”
红姐倒是眼前一亮,问:“你认识阿炳?”
光头李见奏效了,高兴地说:“当然认识,我跟阿炳可是称兄道弟的!”
“噢?”红姐露出不解的神色,“我怎么就没有听阿炳提起过,有你这号兄弟呢?”
这可是直接扒了光头李的底啊!
“你,你怎么认识阿炳?”
“我不需要告诉你,你直接回去问问阿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