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很好的姑娘而言。
很快,春婶就准备领着德隆,到姑娘家看一看了。可是,就在这样一个关头,德隆在深圳干的蠢事败露了,并在上山村掀起了一股嘲笑的浪潮。
正所谓是“好事不出门,恶事行千里”,德隆干下的蠢事不知怎的就传到了姑娘的耳朵里,事情也就这么黄了。
家庭的原因,再加上人品的问题,除非是石顶真仙开仙眼,否则德隆的婚事肯定就这么歇菜了。
蠢事败露,婚事又歇菜,臭不可闻的叶德隆,就整日龟缩在石顶宫里,大门不出、二门不迈,见着熟人就躲避,差不多快到生无可恋的地步了。他白天睡觉、晚上睡觉,饿了就偷一些石顶真仙的供品,或者胡乱吃一些叶老冒做的东西,这时间一长,再正常的人也要变得不正常了。
老神棍听说了德隆的蠢事,自然是大肆嘲讽了德隆一番。随后,老神棍发现了德隆表现出不太正常的样子,就寻思着把他撵出石顶宫。
德隆从小就生活在嘲讽和谩骂之中,老神棍的话无非就是加剧他的自卑而已。但他看出了老神棍想把他撵出石顶宫,急忙回家拿了一条深圳带回来的白色特美思,算是巴结老神棍。老神棍见特美思是深圳货,觉得德隆会做人,加上他又找不到守夜的人选,也就只好放任德隆这么不正常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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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一个情况,作为家里另外的一个正常人,叶老冒看在眼里,自然是急在心里。之前,独苗孙子的婚事已经让他着急上火了;后面又冒出独苗孙子干出那样的蠢事,他就到了茶饭不思的边缘;现在,眼看着独苗孙子开始出现了不正常的情况,他差不多就快要崩溃了。
家里就这么一个独苗孙子,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,那还让不让他叶老冒活了!
怎么所有的苦难,都摊在他叶老冒一个人的身上了!更为可悲的,是他眼看着独苗孙子这样,却想不到半点法子——凭他这么一个腿脚不便、能力有限、又处处受制于人的糟老头子,能做什么?
“石顶真仙,开开法眼吧!”
他只能痛苦地在心里祈求着……
又是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。
石顶宫的正殿里,烛火莹莹、烟雾袅袅,须弥座上的石顶真仙依然慈眉善目,正殿里却已经没有需要慈悲为怀的信徒了。
角落的烂棉絮堆里,正蜷缩着一个头发凌乱、两眼无神、似醒非醒的凡人。就凭着这乱糟糟的头发,还有那无神的双眼,乍一看还误以为是哪一路妖魔鬼怪了!
不过,这里是尊严神圣的石顶宫,有石顶真仙法驾坐镇,哪一路妖魔鬼怪胆敢造次!
那个凡人不是别人,正是没有脸面见人的叶德隆。
他就不该从深圳回来!
就算是待在深圳河心村也一样难逃被人嘲笑的命运,但他不是被人嘲笑惯了吗?嘲笑过后,大家肯定不能一直当一回事,该干嘛还得干嘛,他也一样,继续在工地上挥汗如雨。可是,偏偏他回来了,又一直无所事事,再加上农村人普遍都爱好这种是非蠢事,大家的唾沫星子还不得把他淹死。深圳河心村只是一个小圈子,上山村却是一个大圈子,在这样的大圈子里,他终究逃不出……
万籁俱静。
白天喧嚣的石顶宫,如今也就剩下一星烛火,以及普渡众生的石顶真仙,另外还有一个人鬼难分的叶德隆。
即使白天一直呼呼大睡,但晚上叶德隆还是要继续睡——不睡,他还能干什么?脑袋的清醒,只能让他陷入婚事失败、蠢事败露的难堪之中。
他慢慢地合上双眼,慢慢地发出轻鼾,慢慢地进入了梦乡……
突然,一道灵光乍现,一个满身仙气的老者出现在叶德隆的面前。
老者慈眉善目、鹤发童颜、须髯及胸,左手一个酒葫芦、右手一把拂尘,对着叶德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