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欣赏,目光落在她身上,温柔又专注。
拾穗儿的脸更红了些,小声说:“谢谢……你也很帅。”
陈阳自然地接过她手里装证书用的文件袋,另一只手则轻轻握住了她的手。
他的手温暖而干燥,掌心因常年握采样器、铁锹而留下的薄茧,摩挲着她的手背,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定感。
“走吧,张教授叮嘱了,典礼前得吃点东西,不然一上午怕顶不住。”
陈阳牵着她,并肩走向食堂。
清晨的校园已经苏醒,三三两两的学生走过,有人抱着书匆匆赶往图书馆,有人在操场晨练。
走在熟悉的林荫道上,拾穗儿不禁感慨:“时间过得好快,感觉昨天才刚拖着行李来报到,今天就要毕业了。”
“是啊,”
陈阳握紧了她的手,侧头看她,眼神里带着回忆的笑意,“还记得大一刚开学,你在生态学概论课上站起来回答问题时,紧张得差点把笔记本捏皱,但回答得特别有条理,一下子就把我……和大家都镇住了。”
拾穗儿嗔怪地看了他一眼:“哪有那么夸张?我当时就是照着笔记念的。”
“反正从那时候起,我就知道,这个从戈壁来的姑娘,不简单。”
陈阳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,“你身上有股劲儿,像戈壁上的沙枣树,看着不起眼,却特别坚韧,只要有一点希望,就能拼命扎根生长。”
这话说到了拾穗儿心坎里。
沙枣树,是她童年记忆里戈壁滩上少有的绿色,是顽强生命的象征。她没想到,陈阳如此懂她。
在食堂,陈阳熟练地打好了拾穗儿喜欢的小米粥和素包子,还特意加了一个她爱吃的茶叶蛋。“多吃点,今天可是重要日子。”
吃着温暖的早餐,看着对面细心为自己剥鸡蛋壳的陈阳,拾穗儿心里充满了踏实和幸福。
这四年,无论是酷暑寒冬的野外考察,还是枯燥重复的实验操作,亦或是思乡情切的无助时刻,陈阳总是这样,默默地陪伴在她身边,用他特有的方式支持和鼓励着她。
从同学到搭档,再到彼此心照不宣的恋人,他们的感情,就像戈壁中悄然生长的耐旱植物,没有轰轰烈烈的宣言,却在日复一日的相互扶持、志同道合的追求中,扎根得越来越深。
“陈阳,”
拾穗儿轻声说,眼神清澈而认真,“这个‘优秀毕业生’,我觉得有一大半的功劳是你的。没有你,我可能很多次都想放弃了。”
陈阳把剥好的鸡蛋放到她碗里,摇摇头,目光坚定地看着她:“别这么说,穗儿。是你自己的坚持和努力打动了我。是你的那个‘戈壁梦’吸引了我,让我觉得,我们所学的知识,原来可以这么具体、这么有意义地用在需要的地方。应该说,是你让我找到了学生态学的真正价值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柔和了些,“而且,能和你一起为了同一个梦想努力,是我觉得最幸运的事。”
他的话真挚而诚恳,拾穗儿感到鼻尖微微发酸。
她低下头,默默喝着粥,心里却像打翻了蜜罐,甜得发颤。
颁奖典礼在学校最大的礼堂举行。
当他们到达时,礼堂内已是座无虚席。即将毕业的学子们穿着学位服,脸上洋溢着激动和喜悦。
前来观礼的家长、老师、学弟学妹们坐满了观众席,整个会场充满了庄严而热烈的气氛。
巨大的横幅悬挂在舞台上方,红底白字写着“京科大学第三十五届毕业典礼暨优秀毕业生表彰大会”。
找到自己专业区域坐下后,拾穗儿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。掌心因为紧张而有些湿润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。
“别紧张,”
陈阳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响起,他温热的手掌轻轻覆盖在她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