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微弱红印的胸膛和肩背,最后,停在他依旧恭敬仰视的脸上。
“刚才,”她忽然开口,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,“浴巾吸水还行。”
古诚的心脏猛地一跳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喉咙干涩,最终只是更用力地点了一下头,低声道:
“是……应该的。” 他不知该如何回应这种对“物品”性能的评价,只能将之归结为自己应尽的本分。
叶鸾祎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停止了轻点。
她沉默了几秒,似乎在斟酌,又似乎只是随意。
“头发还没干透。”她忽然说了一句,听起来像是自言自语,目光却依旧落在古诚身上。
古诚立刻领悟。
他跪着向前挪了半步,更靠近床沿,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臂。
“我帮您……”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试探。
叶鸾祎没说话,也没动,只是搭在膝盖上的手,几不可察地微微松了松。
默许。
古诚得到信号,心中涌起一阵细微的颤栗。
他更加谨慎地起身,这次动作稳了许多。
他没有上床,而是就着床沿的位置,微微倾身,伸出手,极其轻柔地拨开她披散在枕上、尚且带着潮湿凉意的长发。
他的手指穿过柔滑的发丝,触碰到她微湿的头皮,感受到那下面的温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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床头柜上备有柔软的干发巾。他取过来,用最轻柔的力道,小心翼翼地为她按压、擦拭着发梢和头皮不易干的地方。
动作专注而虔诚,仿佛在打理一件稀世的丝绸。
他能闻到她发间与自己常用的、同一款洗发水却因她而显得格外清冽的香气,混合着浴室带出的湿润水汽。
叶鸾祎闭着眼,任由他服务。
她的身体完全放松,只有搭在膝盖上的手指,偶尔会随着他擦拭的节奏,极轻微地动一下。
房间里只剩下布料摩擦发丝的极其细微的沙沙声,和他努力放轻的呼吸声。
灯光温暖,将两人这静谧的剪影投在墙壁上。
一个倚靠,一个侍奉;一个安然接受,一个全神贯注。
许久,头发擦拭得差不多了。
古诚将微湿的干发巾放到一旁,手指却流连地、极轻地,最后梳理了一下她已变得蓬松柔顺的长发。
就在他准备退回床尾重新跪下时,叶鸾祎那只一直搭在膝盖上的手,忽然动了。
她不是挥手让他退下,而是手腕一翻,手掌向上,五指微微张开。
然后,轻轻落下——落在了古诚还未来得及完全直起的、靠近床沿的小臂上。
掌心微凉,带着沐浴后干净的肌肤触感,就那么随意地、甚至有些乏力地,搭在他温热的手臂皮肤上。
没有用力,没有抓握,只是一个简单的、近乎无意识的触碰和……倚靠。
古诚的身体瞬间僵住,如同被施了定身咒。
所有的动作、呼吸、甚至思绪,都在这一刹那停滞。
他低头,看着她那只搭在自己小臂上的、在灯光下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手,能清晰看到她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和纤长优美的指节。
那微凉的触感,透过皮肤,直抵他震颤的心脏。
这比任何刻意的踩踏或夹紧,都更让他心神剧震。
因为这不带任何明确的指令或压迫,更像是一种……疲倦后自然的倚靠,一种无意识的、卸下部分心防的亲近。
他不敢动,连呼吸都屏住,生怕一丝一毫的颤动会惊扰这突如其来、脆弱如朝露的触碰。
他维持着半倾身的别扭姿势,手臂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,却又努力放松,只为提供最稳定的支撑。
时间在这一次的触碰中,仿佛被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