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背脊中央。
柔软的棉质面料接触到他汗湿微凉的皮肤,带来一阵轻微的触感。
浴巾很大,几乎盖住了他从肩胛骨到后腰的整个上半身。
手缩了回去,门重新关上,水声依旧。
古诚伏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他明白了。
这块浴巾,不是给他擦汗或保暖的。
它是为主人准备的。
在叶鸾祎洗完澡,带着一身湿热水汽走出来时,这块铺垫在他背上的浴巾,将会吸干她足底的水分。
而他,古诚,此刻跪趴在这里,赤裸的背上铺着雪白浴巾的存在,就是那块。
活动的、有温度的、专属的“净脚垫”。
他的职责,就是维持这个姿势,一动不动,直到浴室门再次打开,主人的双足踏出,踩在他的背上,用那块浴巾拭去水痕。
水声潺潺,蒸汽氤氲。时间在等待中变得缓慢。
古诚的脸颊贴着微绒的地垫,能闻到地毯本身干净的气息。
也能闻到门缝里不断溢出的、越来越浓郁的湿热香氛气息(是她常用的某款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)。
他的背脊裸露在空气中,微微发凉,那块浴巾的重量很轻,却像一座无形的山,压在他的感知上。
耻辱吗?当然。将人作为脚垫,极致的物化与轻贱。
但在这耻辱之下,古诚的心跳,在最初的震颤后,却奇异地、缓缓地平静下来。
甚至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……安宁与专注。
这是她的命令,是她需要的“服务”。
他能如此近距离地守候在她的浴室门外,以这种方式参与她最私密的沐浴后时刻,这本身就是一种……扭曲的殊荣。
他的身体,他的背脊,将成为她踏出净域、回归寝榻的第一块基石,将承接她洗去尘埃后的双足。
他调整了一下呼吸,让身体完全放松,又保持住跪趴的稳定。
背部的肌肉微微绷紧,不是紧张,而是为了更好地承担即将到来的重量。
他闭上眼,将所有杂念摒除,只剩下耳中连绵的水声,鼻尖萦绕的湿热香气,和背脊上那块浴巾的轻柔触感。
他等待着,像一个最忠诚的祭品,等待着被使用,被践踏,来完成他此刻被赋予的唯一使命。
水声不知何时停了。浴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、擦拭身体和穿上浴袍的细微声响。
然后,是短暂的寂静。
古诚的心跳,不由自主地,又悄悄加快了一些。
他屏住呼吸,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背后,集中到了那块浴巾覆盖的区域。
“咔。”
一声轻响,门锁被拧开。
磨砂玻璃门,缓缓向内拉开。
蒸腾的、带着浓郁暖香的水汽首先涌出,扑在古诚低伏的侧脸上。
紧接着,一双赤足,踏出了浴室的门槛。
足底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微红,皮肤被热气蒸腾得更加细腻白皙,十趾上的哑光玫瑰豆沙色甲油,在水汽氤氲中显得格外鲜润。
几颗未完全擦干的水珠,沿着优美的足弓和脚踝,缓缓滑落。
那双脚,在门口微微停顿了一下。
似乎是在适应门外略低的温度,又似乎只是……在审视脚下那块铺着雪白浴巾的、温顺的“垫子”。
然后,左脚抬起,向前一步,稳稳地、毫无犹豫地,踩踏在了古诚背脊中央。
那块厚实浴巾的正中心。
微凉的、带着潮湿水汽的足底肌肤,隔着柔软的棉质浴巾,与他温热的背脊皮肤,完成了接触。
虽然隔着浴巾,但那重量、那轮廓、那微凉的湿意,依然清晰地传递过来。
古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,随即强迫自己更彻底地放松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