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
他的“想做的”从来都取决于她的意愿。他摇了摇头:“我听你安排。”
叶鸾祎放下叉子,用餐巾擦了擦嘴角。“那就待着吧。”
她靠向椅背,舒展了一下身体,“看看海,发发呆。
下午如果脚好了,或许去泳池那边。”
“好。”古诚应道。这对他来说是最简单的指令。
叶鸾祎吃完,古诚才开始吃自己那份已经有些凉了的早餐。他吃得很安静,很快。
收拾完餐具,叶鸾祎回到客厅,窝在沙发上,打开了电视,但显然没怎么看进去,只是作为背景音。
古诚则将屋子稍微整理了一下,把两人换下的衣物收好,又检查了一下冰箱里的存货。
时间慢慢流淌,上午的时光在安静中度过。
叶鸾祎偶尔会指挥古诚做点小事,比如换台,拿本书,或者再倒杯水。
她开始习惯性地用“古诚”或者干脆省略称呼直接说指令,而古诚在回应时,也慢慢开始使用“鸾祎”这个称呼,虽然每次出口,心里还是会掠过一丝异样,但比最初自然了许多。
这像是一种无声的磨合。新的称呼在两人之间建立起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连接。
它不像“主人”那样冰冷明确,也不像更亲昵的爱称那样越界,它卡在一个微妙的中间地带,提醒着关系的变化,却又保留了必要的距离。
接近中午时,叶鸾祎的脚似乎完全没事了。她站起来走了走,没有任何不适。
“下午去泳池吧。”她做了决定,“这里的无边泳池景观好像不错。”
“需要我准备泳衣吗?”古诚问。他知道她的行李里有哪些衣物。
“嗯。”叶鸾祎点头,“你也带上。”
古诚微微一怔。他也带上?
这意味着……他要和她一起去泳池?
而不是像往常一样,仅仅作为侍者在岸上等候?
“有问题?”叶鸾祎察觉到他的迟疑,挑眉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古诚立刻摇头。
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这个“共同活动”的范畴似乎又扩大了一点。
午餐依然是古诚准备,简单但精致。
饭后休息了一会儿,下午三点左右,阳光没那么毒辣了,两人换好衣服,前往度假村中央的无边泳池。
叶鸾祎穿着一身设计感十足的黑色连体泳衣,外罩轻薄的白色长款罩衫,戴着宽檐帽和大墨镜,身材姣好,气质出众。
古诚则是最简单的深色泳裤和白色T恤,身材挺拔匀称,但站在那里,姿态依旧是恭敬而收敛的。
泳池人不算多,他们找了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,有躺椅和遮阳伞。
叶鸾祎脱下罩衫,露出泳衣,做了简单的热身,然后姿态优美地滑入了泳池,开始游泳。
她的泳姿标准而流畅,像一尾鱼。
古诚没有立刻下水。
他将带来的东西放好,毛巾铺在躺椅上,准备好冰饮,然后才站在池边,看着她在水中徜徉。
过了一会儿,叶鸾祎游到池边,手臂搭在池沿,仰头看他:“站着干嘛?下来。”
“是。”古诚这才脱掉T恤,下了水。水温适宜。
他游泳技术不错,但没有像叶鸾祎那样游来游去,只是在她附近,安静地泡在水里,或者慢慢地游动,目光始终留意着她的动向。
叶鸾祎游了几圈,似乎累了,回到池边休息。
水珠从她的发梢和脸颊滑落,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她摘掉墨镜,放在池边,用手捋了捋湿发。
古诚立刻靠近些,将准备好的冰饮递给她。
叶鸾祎接过,喝了几口,然后靠在池壁上,望着远处的海天一线。
水波荡漾,轻轻拍打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