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早晨,却并非始于宁静。
古诚像前几日一样,在晨光微露时醒来,轻手轻脚地收拾好地铺,然后下楼准备早餐。
叶鸾祎昨夜似乎睡得很好,晨练时也显得精力充沛。
一切看似如常,直到早餐后,准备出门前的一个细节。
叶鸾祎今天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签约仪式,需要用到一套特定的、带有家族徽记袖扣的定制西装。
这套西装和配饰昨天已经嘱咐古诚提前准备好。
然而,当叶鸾祎站在衣帽镜前,古诚为她整理西装最后细节,准备别上那对至关重要的袖扣时,他伸向首饰盒的手,顿在了半空。
盒子里,那对铂金镶嵌黑玛瑙、刻有繁复叶家徽记的袖扣,只剩下孤零零的一只。
另一只,不翼而飞。
空气瞬间凝固。
叶鸾祎从镜子里看着古诚僵住的背影和瞬间苍白的侧脸,眉头缓缓蹙起。
她没有立刻发怒,只是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冰冷的质地:“袖扣呢?”
古诚的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他迅速回想,昨天明明检查过,两只都在……是了!
昨晚他整理她换下的衣物时,似乎听到过一声极轻微的、金属掉落的脆响。
但当时他正分心思考婉姐那条新线索,没有立刻去查看,想着稍后处理,后来却被她叫去按摩脚部,之后又铺床休息……竟然把这件事彻底忘了!
“对、对不起,鸾祎。”他转过身,面对着叶鸾祎,深深低下头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昨晚整理衣物时,可能……可能不小心掉了一只。是我疏忽了,没有及时寻找确认。”
他不敢找任何借口,失误就是失误,尤其是在如此重要的事情上。
叶鸾祎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。她缓缓转过身,面对着他。
晨光从窗户透进来,照亮她脸上毫不掩饰的失望与怒气。
那目光锐利如冰锥,刺得古诚几乎抬不起头。
“疏忽?”她重复着这个词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带着沉重的压力。
“古诚,我留你在身边,给你信任,甚至允许你进入卧室,不是让你在这种关键小事上犯疏忽的!
这对袖扣不仅贵重,更是今天场合的必需!
没有它,整个着装都不完整,显得不专业、不尊重!你知道今天要见的是什么人吗?”
她的指责并不尖声厉色,但那份沉甸甸的失望和因重要事务可能受影响的恼怒,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让古诚心如刀绞。
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慌和自责,不仅仅是因为搞丢了重要的东西,更是因为辜负了她的信任,在她需要万无一失的时候出了纰漏。
“是我的错,全是我的错。”他不敢辩解,只能一遍遍重复道歉,身体因为紧张和自责而微微发抖。
“我马上去找,一定能找到,请给我一点时间……”
“时间?”叶鸾祎看了一眼腕表,语气愈发冰冷,“还有四十分钟就要出发。
你现在告诉我,你能在四十分钟内,从这栋房子里找出那枚可能掉在任何角落的袖扣?
还是你觉得,我应该戴着一只不匹配的袖扣,或者干脆不用,去出席今天的签约仪式?”
她的质问一句接着一句,步步紧逼。
古诚被问得哑口无言,脸色惨白。
他知道她说的都对,自己的失误可能导致严重的后果。
巨大的恐慌和想要弥补的急切压倒了他,几乎是不假思索地,他“噗通”一声,双膝跪倒在了叶鸾祎的脚边。
这不是平日里那种单膝跪地的侍奉姿态,而是带着请罪和惶恐意味的、结结实实的双膝落地。
他伸出手,没有去碰她的脚,只是虚虚地抓住了她家居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