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,微微向前倾身。
然后,他做了一个让叶鸾祎眼睫微颤的动作。
他低下头,将自己光洁的额头,轻轻地、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姿态,抵在了她右脚微湿的、隔着丝袜的脚背上。
额头接触到丝袜微潮的触感,和丝袜下肌肤的温热。
以及那一缕若有似无的、混合了皮革与汗意的气味,瞬间充斥了他的感官。
他的眼神低垂,浓密的睫毛覆盖下来,遮住了眼底汹涌的情绪。
但那微微抿起的唇角,和周身散发出的那种全然接纳、甚至带着一丝隐秘渴望的气息,却将他的内心暴露无遗。
没有嫌弃,没有勉强,只有满满的爱意、讨好,和一种甘之如饴的臣服。
仿佛能这样亲近她疲惫的印记,感受她最真实(哪怕不那么“完美”)的一面,是他莫大的荣幸和隐秘的欢愉。
叶鸾祎的脚趾,在他额头抵上的瞬间,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。
她垂眸,看着跪在脚边、以额触足的男人。
他颈间的项圈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哑光,他宽阔的肩膀此刻温顺地低伏着。
所有的注意力,所有的情感,似乎都倾注在与她脚背相贴的那一小片皮肤上。
窗外雷声滚滚,雨势滂沱。
室内却静谧得只剩下他轻浅的呼吸,和木盆里热水蒸腾的细微声响。
这个动作持续了数秒。
古诚才缓缓抬起头,额头上留下了一个极淡的、被丝袜纹理印出的红痕。
他抬眼看向叶鸾祎,眼神清澈,却又暗流涌动,带着毫不掩饰的讨好与询问,仿佛在说:
您看,我连这都不介意,我什么都愿意为您做。
叶鸾祎与他对视着,疲惫的眼中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有掌控感被满足的熨帖,有对他这种全然献祭式姿态的一丝无奈。
或许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、被如此珍视和接纳的细微触动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将脚又往前伸了一点。
古诚领会了她的意思。他伸出手,指尖微微发颤(这次不是因为手疼,而是因为情绪),极其轻柔地,勾住她丝袜的边缘,一点一点,慢慢地,将它褪下。
丝袜剥离,那双玉足终于完全显露出来。
脚趾纤细,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,涂着淡色的蔻丹。
但足底微微泛红,脚踝处因长时间穿高跟鞋而勒出了一道浅痕,足弓的肌肤也有些紧绷。
是美丽,也是疲惫的真实写照。
古诚用掌心试了试木盆里的水温,确认刚好。
然后,他双手小心地捧起她的右脚,如同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,轻柔地、缓慢地,浸入温暖的水中。
“烫吗?”他仰头问,眼神专注。
叶鸾祎感受着热水包裹住疲惫足部的舒适,轻轻摇了摇头。
古诚这才将她的左脚也浸入水中。
他跪在木盆边,没有使用任何工具,而是直接伸出手,用自己带着薄茧却异常灵巧的双手,开始为她按摩。
他的拇指用力恰到好处地按压她的足底穴位,从脚跟到前掌,细致地揉开每一寸紧绷的肌肉。
手指沿着她优美的足弓弧度滑动,轻轻扳动她每一个微微僵硬的脚趾。
热水、精油的舒缓作用,加上他专业而用心的按摩,叶鸾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、满足的叹息。
她重新闭上了眼睛,身体彻底放松下来,靠在沙发里,任由古诚侍弄她的双足。
古诚全神贯注于手上的工作。
他按摩得极其认真,仿佛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。
目光不时流连在她浸在水中的双足上,那眼神,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充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