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里,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、隐秘的亲昵。
他甚至无意识地,将鼻尖也轻轻抵在了她的脚踝处,深深吸了一口气,将那混合了沐浴露清香和一丝极淡体息的味道,吸入肺腑。
仿佛这样就能将她的一部分,纳入自己的身体。
他的动作,他全神贯注沉浸其中的姿态,和他脸上那毫不掩饰的、近乎陶醉的依恋表情,在昏暗的光线下,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。
卑微到了尘土里,却又仿佛开出了花。
叶鸾祎其实并没有睡着。
在古诚跪下,脸颊贴上来的一瞬间,她就察觉到了。
脚背上传来陌生的、温热的皮肤触感,和那小心翼翼的、带着讨好意味的摩擦。
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。
脚趾下意识地想要蜷缩,但最终,她放松了下来,没有动,也没有睁眼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脸颊的温度,他蹭动时皮肤的摩擦感,甚至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脚踝皮肤上的细微气流。
那种触感,亲密得过分,带着一种全然放弃尊严的臣服和……依恋。
若是往常,她或许会冷声呵斥,会用脚尖将他踢开,会认为这是一种冒犯和越界。
但此刻,在昏暗宁静的暮色里,在身体和精神都感到疲惫的松弛状态下,她竟然……没有立刻那么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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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是因为他昨晚和今天白天“表现”尚可(除了那个小狗涂鸦的小插曲)?
或许是因为他蹭得实在太轻、太小心,带着一种生怕被拒绝的讨好?
又或许,是她自己内心深处,对这种绝对的、不带任何杂质的臣服和亲近,也产生了一丝……难以言喻的触动,甚至是一丝隐秘的享受?
她能感觉到,他是真的喜欢这样。
不是被迫,不是屈辱,而是发自内心地,在享受这种与她肌肤相亲、哪怕是以如此卑微的方式。
这个认知,让她的心绪有些复杂。她依旧闭着眼,任由他蹭着。
脚背上那温热的触感持续着,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。
时间在寂静中流淌。
落地灯的光晕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壁上,一个躺着,一个跪着,以一种极亲昵又极不平等的姿态连接在一起。
古诚蹭了好一会儿,才仿佛餍足般,缓缓停下了动作。
但他没有立刻离开,脸颊依然轻轻贴着她的脚背,只是不动了,像一只找到温暖栖息地的大型犬。
过了片刻,叶鸾祎才终于动了动。
不是收回脚,而是将另一只脚也从薄毯下伸了出来,赤足踩在了躺椅的另一边。
然后,她用那只自由的、微凉的左脚,脚尖轻轻点了点古诚跪在地上的膝盖。
古诚立刻抬起头,脸颊离开了她的右脚背,眼神有些茫然,又带着一丝被惊扰的不安和询问,看向她。
叶鸾祎依旧闭着眼,声音带着刚醒(或假装刚醒)的微哑和一丝不容置疑的慵懒:“水。”
古诚立刻反应过来,迅速起身(跪得有些久,膝盖微麻),端起小几上那杯温度可能已经不那么合适的温水,双手递到她手边。
叶鸾祎这才缓缓睁开眼,就着他的手,喝了几口水。
她的目光扫过他,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,仿佛刚才那长达数分钟的、脸颊蹭脚背的亲昵一幕从未发生。
“晚饭吃过了?”她问,将水杯推开。
“还没有,在等您。”古诚低声回答。
“嗯。”叶鸾祎坐起身,薄毯滑落。
她活动了一下脖颈和肩膀,赤足踩在地毯上,站起身。“下去吧。”
她率先向门口走去,脚步平稳,仿佛那只刚刚被人用脸颊蹭了许久的脚,与平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