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他剧烈呼吸的声响和一丝淡淡的、属于泪水的咸涩气息。
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钟。
然后,她转身,赤足走回床边,掀开被子,重新躺了进去。
依旧是背对着他的方向。
卧室里重归寂静,只剩下古诚久久无法平息的、粗重破碎的喘息声,和墙角夜灯那圈永恒不变的、昏昧的光晕。
他躺在地毯上,身体因剧烈的呼吸而不停颤抖,口鼻处仿佛还烙印着她足底的形状和那份窒息的压力。
濒死的恐惧与那一丝被“给予”空气的、扭曲的“恩赐”感交织在一起,将他彻底击碎,又以一种更加卑微、更加彻底的方式重组。
他不再去想尊严,不再去想界线,甚至不再去思考。
所有的意识,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喘息,和那份沉入骨髓的、被彻底掌控和烙印后的、近乎虚脱的归属。
夜,还很长。
而有些烙印,无需看见,却已深入肺腑,伴随每一次呼吸,提醒着他那不可动摇的、脚下的位置。
跪下!抬起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