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卿儿深吸一口气,坐回主审位,沉声道:“尔等诽谤君王,污蔑朝廷命官,散布谣言,扰乱民心,按大夏律,本应严惩。
念在尔等初犯,且年事已高,从轻发落。”
她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张万钟、张益和、张益田,三人为首,各杖二十,罚银五百两,逐出西安,永不得再入仕途。
其余从犯,各杖十,罚银二百两,逐出西安,即刻执行!
此外,若是下次再犯,按大夏律,从严处理!”
“冤枉啊!卿儿,你不能这样!我们是……”张益和还想挣扎,被衙役按住。
张万钟老泪纵横,颤声道:“我们……我们是你长辈啊……”
张卿儿冷冷看着他:“长辈?你们配吗?来人,行刑!”
噼啪的板子声响起,伴随着惨叫声,在公堂上回荡。
围观的百姓不但不觉得可怜,反而纷纷叫好。
行刑完毕,张万钟等人瘫软在地,狼狈不堪。
张卿儿再次一拍惊堂木,全场肃静。
她站起身,目光扫过堂下百姓,声音清朗而郑重:
“诸位乡亲父老,今日借此一案,本官有几句话,要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。”
“我兄长——大夏之主张行,曾亲口下过一道命令:任何人,不得以张家的名义,去谋取私利,不得以张家的身份,去收受贿赂,不得以张家的关系,去徇私枉法。”
你们知道我大哥张俊吗?他的做法这些人一样,甚至大哥在创业之初,推行田亩制度,他甚至求到了我父亲头上,想要求取特例,但父亲没有搭理他!
随着这些年大夏越来越强盛,这些年,张俊没少写信,没少登门,但我兄长和父亲一封没回,甚至都未搭理他。
我哥张行甚至亲自定下规矩:任何人不得以张家的名义谋私利,任何人不得以张家的身份走捷径。
张俊是我亲大哥,他想做官,行!和天下所有读书人一样,凭真才实学去考!考得上,是朝廷的官,是我兄长的臣子;
考不上,就老老实实在老家待着,没有任何捷径,没有任何特权!
为什么?因为我兄长说过——大夏,是天下人的大夏,不是张家的大夏!”
这句话,掷地有声,震得整个公堂嗡嗡作响。
围观的百姓先是一静,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。
“大王圣明!”
“大夏万岁!”
“好!说得好!”
张卿儿等欢呼稍歇,继续道:“我兄长还说过,这天下,是千千万万百姓用血汗换来的,是将士们用命拼来的,不是他张行一个人的,更不是张家一族的。
谁想凭着姓张,凭着沾亲带故,就想坐享其成,趁早死了这条心!”
她目光扫过瘫在地上的张万钟等人,冷冷道:“这些人,以为凭着血脉宗族,就能逼迫我兄长就范。
他们错了!我兄长最恨的,就是这种不劳而获、倚老卖老的无耻之徒!
今日之审,便是给天下人一个交代,也是给那些心存侥幸之人一个警告!”
“退堂!”
惊堂木一拍,张卿儿转身离去。身后,欢呼声久久不息。
瘫在地上的张万钟等人,被人像死狗一样拖出公堂。
他们眼神空洞,面如死灰,终于明白——那个曾经被他们看不起的“逆子”,早已不是他们能用任何手段威胁的人了。
而围观的百姓,带着满心的敬佩和激动,散向西安城的四面八方。
今日之事,必将传遍天下,让所有人知道,大夏,是一个真正属于天下人的大夏。
大夏境内,一场由张氏族人闹剧引发的政治风暴,正在悄然席卷。
张卿儿公审张万钟等人的消息,如同长了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