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大利亚麻床罩边缘!
那几滴香氛,在洁白的床罩上迅速晕开,留下几处刺眼的、带着浓郁香气的淡黄色污渍!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林晚的脸瞬间血色尽失,手中的瓶子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(幸好没碎),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,瘫软在地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几处污渍,充满了绝望。
古诚的心脏也沉了下去。他快步上前,俯身查看。
污渍虽然不大,但非常显眼,而且这种香氛含有精油成分,极难彻底清除,尤其在这种顶级亚麻面料上。
短时间内,根本不可能处理好。
叶鸾祎要求的“完美”客房,在客人抵达前,出现了无法弥补的瑕疵。
就在这时,走廊上传来脚步声,是叶鸾祎亲自过来做最后确认。
她走到客房门口,目光扫过瘫软在地的林晚,扫过床罩上刺眼的污渍,最后落在俯身查看的古诚身上。
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眼神却冰冷得能将空气冻结。
“这就是你教出来的结果?”她问古诚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古诚直起身,低下头:“是我的失职,主人。没有监督到位。”
“失职?”叶鸾祎缓缓走进房间,高跟鞋踩在地板上,发出清脆而压迫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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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走到床边,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,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污渍,然后抬起手,闻了闻指尖沾染的香气。
“昂贵的香氛,珍贵的床品……毁在了最不该出错的时候。”
她转向林晚,林晚已经吓得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是瘫在地上瑟瑟发抖,眼泪无声地流淌。
“滚出去。”叶鸾祎只说了三个字。
林晚如蒙大赦,又像是被判了死刑,连滚爬地逃离了房间。
房间里只剩下叶鸾祎和古诚。空气沉重得让人窒息。
“现在,”叶鸾祎的目光重新落在古诚身上,“客房必须恢复完美。
客人一小时后到。你告诉我,该怎么办?”
这是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更换床品时间勉强够,但同样材质款式的备用床品未必有(那套意大利亚麻是限量的)。
即使有,重新铺设、熨烫也需要时间。更别提其他细节的再次确认。
古诚沉默着。他知道,主人问的不是解决方案,而是态度,是……他的选择。
几秒钟后,他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迎向叶鸾祎冰冷的视线:“主人,请给我四十分钟。
我会让客房恢复您要求的状态。”
叶鸾祎眯起眼睛,似乎想从他眼中找出逞强或慌乱,但没有。
只有一片深潭般的沉静和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。
“你?”她的语气带着怀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别的什么,“你的手,能行?”
“我会想办法。”古诚没有多做解释。
“如果四十分钟后未能完成,古诚甘愿承受一切责罚,并会立刻离开,不再碍您的眼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重。
将自己与这次失误的补救结果完全绑定,甚至赌上了去留。
叶鸾祎盯着他看了许久,久到古诚几乎以为她会直接否决。
最终,她移开目光,转身走向门口。
“四十分钟。我只等四十分钟。”
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不带任何情绪,“如果不行,你知道后果。
林晚,也会立刻消失。”
门被轻轻关上。
古诚立刻行动起来。他没有先去处理床罩,而是迅速检查了库房存货。
幸运的是,还有一套同款不同色的亚麻床品,米白色,虽然不如纯白符合客户一贯喜好,但品质相当,在紧急情况下是唯一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