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可以了。”叶鸾祎终于开口,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她动了动刚刚被精心修剪过的脚趾,感受着甲缘光滑的触感。“收拾了吧。”
“是。”古诚应道,迅速将一切工具归拢到托盘上,站起身。
他的膝盖因为久跪而有些发麻,起身时微微晃了一下,但立刻站稳。
他端着托盘走向门口,在关门之前,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叶鸾祎已经收回了脚,重新盖上了薄被。
她依旧靠在床头,侧脸望着窗外,阳光勾勒出她宁静的轮廓。
仿佛刚才那场漫长而细致的晨间护理,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,拂过便了无痕迹。
古诚轻轻带上门,背靠着冰凉的木门板,站了一会儿。
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她双脚微凉的触感和柔软的质地,鼻尖萦绕着营养油淡淡的植物清香。
昨夜浴室里的灼热与羞耻,和今晨修剪指甲时的专注与静谧,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在他心中交织、碰撞,最终都沉淀为一种更深的、无法言说的归属与惘然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,指尖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属于她的温度。
晨光在走廊里移动,新的一天,就在这剪落的透明甲屑和无声流淌的静谧中,正式开始了。
跪下!抬起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