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地搏动着。
过了片刻,叶鸾祎放下水杯,拿起刀叉。
她开始用餐,动作依旧优雅从容,银鳕鱼被轻易地分割开,送入口中,咀嚼无声。
她吃得不算快,但很专注,仿佛在品尝食物本身,又仿佛在进行一项日常的、不容打扰的仪式。
古诚就那样跪着,一动不动,如同烛台边另一件静默的装饰。
他的存在似乎被这刻意营造的氛围稀释了,又似乎被无限放大。
他能闻到食物的香气,能听到刀叉与瓷盘偶尔碰撞的轻响,能感受到膝盖下地板的坚硬和空气中流淌的、无形的压力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叶鸾祎吃掉了大半的鱼和芦笋,米饭只动了几口。
她放下刀叉,拿起餐巾,轻轻擦拭嘴角。
然后,她没有起身,也没有叫他。
她的目光,终于从餐盘上移开,缓缓地、落到了跪在阴影里的古诚身上。
烛光在她眼中跳跃,看不清具体的情绪。
“过来。”她开口,声音在寂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淡。
古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。
他依言,保持着跪姿,用膝盖缓缓向前移动,直到来到她的座椅旁,近到他的肩膀几乎要碰到她垂落的丝绒袍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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烛光终于照亮了他半边身体和低垂的脸。
叶鸾祎垂眸看着他,看了几秒。
然后,她伸出脚——赤着,没有穿袜子,脚背白皙,足弓优美。
用脚尖,极其轻微地,碰了碰他家居服上衣的下摆。
一个无声的指令。
古诚的心脏猛地缩紧,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,又迅速退去,留下冰冷的麻意。
他听懂了。
傍晚书房里那指尖的触碰,似乎在此刻得到了延续和更深的确认。
他抬起头,望向她。
她的脸在烛光与阴影的交界处,眼神沉静,如同深潭,映着跳跃的火苗和他自己惊惶的倒影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用眼神祈求,或者说是确认。
他看到她几不可察地、幅度极小地点了下头。
古诚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下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、全然交付的驯顺。
他抬起手,手指有些颤抖,但动作坚决。
他解开了自己家居服上衣的纽扣,一颗,两颗……直到全部解开。
然后,他微微向后褪去肩膀,让那件柔软的棉质上衣从肩头滑落,堆叠在他的臂弯和腰间。
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了他暴露在外的上半身皮肤。
烛光暖黄,跳跃着,在他紧绷的胸膛、平直的锁骨、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腹肌上,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。
汗水和劳作后的微红还未完全褪去,皮肤在光线下泛着健康而脆弱的光泽。
他的肩膀挺直,背脊的线条清晰,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、驯服姿态下的僵硬。
他再次垂下头,将滑落的衣服小心地折好,放在自己身边的地板上。
然后,重新挺直跪好,双手规矩地放回身侧。
整个上半身再无遮蔽,完全暴露在烛光与她的视线之下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、赤裸的暴露感和深重的羞耻感,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淹没。
但同时,一种更深的、近乎献祭般的归属感,也在心底疯狂滋长。
他在用最直观的方式,响应她的指令,展现他的服从,将自己置于她的审视之下,毫无保留。
叶鸾祎的目光,如同有实质的重量,缓缓地落在他暴露的皮肤上。
从绷紧的肩膀,到起伏的胸膛,再到腰腹的线条。
她的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