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那双沉重的鞋。
一个念头,带着冰冷的清晰和某种隐秘的兴奋,在她心底成型。
她抬脚,没有伸向地上的鞋,而是向前半步,赤足(穿着袜子)的脚尖,轻轻点在了古诚并拢的双膝前、光洁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“手。”她说,目光示意他摊开的手掌。
古诚立刻领悟。他毫不犹豫地,将双手掌心向上,平伸出去,稳稳地放在她脚尖前方的地面上。
手臂伸直,肩膀打开,这是一个毫无防备、全然承受的姿态。
叶鸾祎看着那两只摊开的、等待承载的手掌,又看了看地上那双厚底皮鞋。
鞋跟的厚度和硬度,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分明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地、将自己的右脚抬起。
然后,轻轻地、稳稳地,将穿着薄袜的足底,踩在了古诚右手的手掌中心。
足底传来他掌心温热的、略带潮湿的触感,以及皮肤下骨骼坚硬的轮廓。
古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,手臂的肌肉瞬间绷紧,却立刻强迫自己放松,任由她的重量落在自己手上,只是喉结难以抑制地滚动了一下。
叶鸾祎感受到了他瞬间的紧绷和放松。
她的左脚也随之抬起,踩在了他左手的手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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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,她的双脚,完全站在了他的双掌之上。
隔着一层极薄的袜子,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他手掌的温度、纹路,以及那因为承受她体重而微微下陷的弧度。
古诚跪得笔直,双臂平伸如桥,稳稳地托着她。
他的头微微低垂,目光落在她踩在自己手上的双脚上。
眼神专注得近乎凝固,额角的汗珠再次渗出,沿着鬓角缓缓滑落。
这个姿势比刚才高举鞋子更耗费臂力和核心力量,尤其是需要保持绝对的稳定,不能有丝毫颤抖。
但这只是开始。
叶鸾祎的目光,终于落回了地上那双棕色皮鞋上。
她没有弯腰,只是用右脚脚尖,极轻地,碰了碰那只右脚的鞋口。
古诚立刻明白了。
他强忍着双臂已经开始泛起的酸胀,极其缓慢而稳定地,用右手手掌托着她的右脚,向那只皮鞋的方向移动。
同时,左手也配合着调整,保持她身体的平衡。
他的动作慢得像在进行精密的外科手术,既要移动,又要保证她足下的绝对平稳。
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,砸在光洁的地面上,留下深色的圆点。
终于,他右手手掌托着她的右脚,来到了那只皮鞋的正上方。
鞋口敞开着,等待接纳。
叶鸾祎垂着眼,看着自己的脚悬在鞋口之上,脚下是他因为用力而青筋微显的手背。
她没有立刻踩下去。
她让他就这样托着,悬停着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古诚的手臂开始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,呼吸也变得粗重了些,脸颊因为用力而涨红。
但他咬紧牙关,手臂依旧尽可能地保持着平直,托举的力道没有丝毫松懈。
他的全部意志,都集中在“稳住”这两个字上。
叶鸾祎静静地看着他痛苦忍耐的表情,看着他额角脖颈暴起的青筋,看着他眼中因为竭力坚持而泛起的一层生理性的水光。
一种冰冷的、混合着掌控欲和某种近乎残忍的欣赏的情绪,在她心底蔓延。
她喜欢看他这样。
喜欢看他为了她的一个念头,毫不挣扎地承受着身体极限的痛苦。
喜欢看他明明如此痛苦,眼中却只有全然的服从和努力达成她指令的执拗。
终于,在他手臂的颤抖即将失控的边缘,叶鸾祎动了。
她右脚微微向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