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尖探入了皮鞋的开口。
古诚立刻配合着,手掌极其小心地向下沉,引导着她的脚,一点点滑入鞋中。
极薄的袜子与皮鞋内衬的皮革摩擦,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。
当她的脚后跟完全落入鞋中,踩实在坚硬的鞋底上时,古诚的右手,也随之完全落入了鞋底之下。
他的手掌,此刻正被她穿着硬底皮鞋的脚,实实在在地踩在了鞋底与冰冷大理石地面之间。
那一瞬间,古诚的右手猛地一颤,一声极其压抑的、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闷哼,不受控制地逸出。
鞋底的硬度、她身体的部分重量、以及大理石地面的反作用力,三者叠加,瞬间通过他手掌的骨骼和神经,传递上来一阵尖锐而沉重的痛楚。
那痛楚清晰无比,几乎让他眼前黑了一瞬。
叶鸾祎清晰地感受到了脚下传来的、他手掌瞬间的僵硬和那一声痛苦的闷哼。
她也清晰地看到了他脸上骤然失去血色的苍白,和咬紧的牙关。
她故意停顿了一下,没有立刻将左脚也如法炮制。
而是将身体更多的重量,缓缓地、施加在已经穿好鞋的右脚上。
力量透过坚硬的鞋底,更加沉重地碾在古诚被压在下面的手掌上。
痛感瞬间加剧,如同钝刀反复切割挤压。
古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额头上冷汗涔涔,左手因为要竭力保持她左脚的平衡也在颤抖。
但他依旧没有抽回手,甚至没有出声求饶。
只是将头埋得更低,从紧咬的牙关中溢出断断续续的、极度压抑的抽气声。
他的右手手背,在鞋底的边缘和大理石地面之间,被挤压得变了形。
皮肤因为缺血而开始泛白,又因为持续的压迫和摩擦而迅速变红。
叶鸾祎垂眸,欣赏着他痛苦到扭曲却依旧驯顺的姿态,欣赏着自己脚下这无声的、由他血肉之躯承受的“惩罚”与“侍奉”。
一种近乎暴虐的满足感,混合着一丝奇异的灼热,在她四肢百骸流窜。
然后,她才慢条斯理地,开始重复刚才的步骤,让古诚用同样开始颤抖的左手,托着她的左脚,放入另一只鞋中。
当双脚都穿好皮鞋,稳稳地踩在地面(以及他双手)上时,古诚的双臂已经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,脸色惨白如纸,汗水浸透了他的额发和衣领。
他的双手被死死地压在坚硬的鞋底与更坚硬的大理石之间,承受着她全部的体重和鞋跟的压强,疼痛如同潮水,一波波冲击着他几乎涣散的意识。
叶鸾祎站定了。
她甚至故意地,将身体重心微微左右移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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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鞋底在他已经饱受折磨的手掌上,又轻轻地、碾压般地转动了半圈。
“唔——!” 古诚终于发出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、短促而破碎的痛吟,身体猛地向前一倾,几乎要跪伏下去,全靠残存的意志力硬撑着。
阳光明亮,将他此刻的狼狈与痛苦照得无所遁形,也将叶鸾祎站立其上、优雅从容的身影衬托得愈发高高在上。
叶鸾祎终于心满意足。
她没有立刻移开脚,而是任由自己踩着那双手,又站了几秒。
让这痛苦和臣服的画面,连同他压抑的喘息和惨白的脸色,深深地刻入眼底。
然后,她才缓缓地、将双脚从鞋中——以及他手上一一移开。
赤足(袜子已脏)重新踩在冰凉的地面上。
古诚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,双臂颓然落下,双手掌心一片通红肿胀,尤其是右手,几乎能看到皮下细密的淤血点。
他瘫跪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身体因为脱力和剧痛而控制不住地痉挛般颤抖,头深深地埋下去,只有剧